今年比較積極,頭四個月已經看了一共六本中文及七本英文小說,比2009全年還要多。我看的中文書籍大部份是日本翻譯小說,包括江户川亂步的《陰獸》、山田風太郎的《魔界轉生》和東野圭吾的《白夜行》。
自從我在2006年開始讀日本推理小說,我就遇上江戶川亂步這個名字。無論是在一般推理小說的前言還是獨步文化出版的日本推理情報誌《謎詭》及傅博的評論集《謎詭‧偵探‧推理》,都不斷看到江戶川亂步的作品如何影響推理小說的發展。可惜他的作品已絕版多年所以沒有機會閱讀,直到去年獨步宣布經已取得版權,將會推出一共十三本的江戶川亂步作品集,頭炮是短篇集《兩分銅幣》及中篇集《陰獸》,才有機會一睹他的作品。我一口氣看了收錄在《陰獸》的四個中篇故事〈陰獸〉、〈蟲〉、〈鬼〉、〈石榴〉。〈陰獸〉是江戶川亂步代表作之一,屬於變格推理,我覺得比起《兩分銅幣》中的短篇,成功擺脫了埃德加‧愛倫‧坡﹝Edgar Allan Poe﹞的影子,寫作手法較成熟,顯示出個人風格,十分獨特,值得一看。另外的三篇不像〈陰獸〉那麼破格,其中〈鬼〉及〈石榴〉是本格式的推理故事,也看得興致勃勃。十分期待不知何時才出版的《人間椅子》及《黑蜥蜴》。
《魔界轉生》也是我一直想看的山田風太郎的奇幻武俠小說,因為我十分欣賞深作欣二於1981年導演的《魔界轉生》﹝電影預告片段﹞。山田風太郎的作品一向在動畫及漫畫界有著非常巨大的影響力,而《魔界轉生》正是他的代表作,書中主角柳生十兵衛以一人之力出戰轉生投胎的十位一代宗師,而每位都是日本史上的著名劍客,如宫本武藏、寶藏院胤舜、柳生如雲齋及柳生但馬守﹝即柳生十兵衛之父﹞。小說中死後轉生的劍客比電影中多,故事發展非常緊湊,雖然確實有點荒謬﹝魔界轉生之法是由日本忍術加西方煉金術合璧而成!﹞,劇情亦帶點色情﹝武士須要與處女交配才可轉生﹞,但勝在娛樂性豐富,追看性強。
最近香港上了韓國版的《白夜行》電影,所以我也急不及待的看了東野圭吾的原著。看後發現電影其實只用上書中第一及最後兩章,完全沒有交代故事主角成長時的心路歷程。個人覺得《白夜行》小說值得看,東野圭吾完全保持一貫水準,書中探討成長環境對一個人的影響,帶出人性的醜惡,只不過在我而論不及《嫌疑犯 X 的獻身》震撼,於純推理而言也不及《宿命》那麼令人驚喜。


看推理小說最過癮之處莫過於猜中誰是真兇。但東野圭吾的《聖女的救贖》早於第四頁已揭開這謎底,動機亦一目了然,至於行兇的手法可說是無懈可擊, 近乎完美!一段貌合神離的婚姻,最後因丈夫毒發身亡而劃上句號,警方在連番追查下卻找不出下毒的方法,唯有求助於『神探伽利略』,亦即以科學理論見稱的物理教授湯川學。但要徹底找出事件的真相,單靠理論亦無法解譯早已蟄伏於心裡的殺機。東野圭吾的《聖女的救贖》是繼《嫌疑犯X的獻身》電影版後,再次讓草薙刑警、內海薰及湯川這個三人組合得以發揮他們的團隊力量,如果將《聖女的救贖》搬上銀幕,草薙與嫌疑犯的一段情緣將令人低迴下不已。
《2666》這本用西班牙語寫成的懸疑小說甫譯成英語後,好評如潮,在2009年3月更獲得美國國家圖書批評家小說奬,令英年早逝的智利作家羅伯特‧波拉諾(Roberto Bolano)成為當代拉丁文壇最重要的人物。要好好的看完這本893頁的作品,你需要多一點的耐力。《2666》共分為五部份,每一部份都有獨立的形式和人物故事,驟看可能覺得散漫但仔細讀下去總有令人驚艷之處。小說以墨西哥邊境華雷斯城(Ciudad Juarez) 於1998年間發生的數以百計婦女遭殘殺的案件為背景,揭露社會的陰暗面。
獨步文化將於三月份推出對近代日本推理文壇有著深遠影響力、甫榮獲日本第八屆「本格推理大獎」特別獎的傅博老師畢生代表作:《謎詭‧偵探‧推理》評論集。書中詳文介紹日本八十七位重要推理作家,以及四十五本推理傑作,每篇均附有珍貴的書影,其中包括:
總覺得看小說要追才過癮,東野圭吾的《使命與心的極限》雖沒有《嫌疑犯X 的獻身》來得震撼,卻令人欲罷不能。父親在心臟手術中失去生命,令15歲的冰室夕紀矢志成為心臟外科醫生。然而實習醫生那種日以繼夜、隨時候命的生涯令人透不過氣來,醫生的使命感成為夕紀的支柱,但真正推動著她的是另一個使命:夕紀要查明圍繞父親手術失敗的種種疑團。
最近看了好幾本有趣的日本翻譯小說,包括橫溝正史的《獄門島》、綾辻行人的《殺人時計館》、西澤保彥的《解體諸因》、東野圭吾的《惡意》及藤原伊織的《天狼星之路》。在這五本小說中,《天狼星之路》故事最直接,雖然欠缺推理小說的詭計及謎團,但出乎意料地竟是追看性最強的一本。
讀完悲情的《高興》後,想看輕巧一點的小說,立即看了石田衣良的《池袋西口公園4電子之星》。在四個短篇中,平平無奇的《東口拉麵長龍》儘管令人讀來索然無味,但石田衣良對於東京拉麵的描繪,卻令我在夜闌人靜時飢腸轆轆,硬將杯麵幻作為新鮮熱騰騰的東京拉麵!
賈平凹的《高興》寫的是兩三個拾破爛的人逆境求存的故事,雖沒有跌宕起伏的情節卻緊扣人心。小說的主人翁是個孤注一擲去城市碰運氣的農民,到了西安『另一片子天地了,我要高興』,所以改名劉高興,別人『越是叫我高興我就越能高興』。
